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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不曾回来,只不过是想对那个自己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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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哭声穿越一切障碍,就那么无助又放肆地纠结在一起,有一瞬倒觉得世界从此就会这个样子,再不停止。到底,世界还是比我们固执,仍要抬起头,仍要睁开眼,仍要擦干泪,仍要面对。面对,这门必修课,学不好是可耻,学会了也不过应当应份中带着悲凉。
俩个人对着哭泣,是否能让冷冰冰的一切看起来好一点。我怀疑。
一切道理都早早的准备好,却在这样的时刻,无可避免得手足无措。而这手足无措亦也仿佛是道理中的一部分,反正出现得理直气壮,没有商量。
心就那么沉下去,那个坐在沙发上品着茶,悠悠闲闲地告诉我什么是架子戏的人,那个不厌其烦地在每次宴会上揭露我小时候的穷凶极恶的人,那个天天挤在一群老头老太太中间和人家攀比到底谁的孙子孙女更有出息的人,那个在上周还清楚地对我说不要担心的人,那个永远都不会再知道我想送他一把京胡的人。
我很想念那个人。
已经好多天了,我大喊的那句“什么时候的事?”还在我脑子里轰鸣,那么难以置信,撕心裂肺的声音。以至于有时会发生错觉,好像发问的是别人,而要回答的是我自己。我抖抖索索,搜肠刮肚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转眼又是一个结束接着一个开始,然而回归也并没有令我安心一点,我好想也穿着拖鞋出走,因为渐渐地不太留恋。愿意相信没有弄明白规则的人是我,而我只是想去寻找别样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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